2009.12.23 song No.13
很多血,很多血,很多血从四面八方聚拢过来。它们的方向很统一,就是,群青。

好可怕,血泊中映射着幽光,那分明是人眼球散出的光辉。

此时,这些光辉透着惨淡的死气,浓重的怨念夹杂着悲痛欲绝的呼吼。

索命么?

幸福离逝的太快,已然足够。

群青认命地闭上双眼,等待黑暗一点点把他吞噬。


睁眼,原来是被梦魇吞噬。

而现在,所能嗅到气息是宁静而和谐的。什么是梦幻,什么是现实,可以分辨的非常透明。

拥抱的感觉十分好,因为温暖是从心脏的位置传过来。

发丝虽然格挡住了与松木之间的距离,又是绝佳的隐匿之处,透过间隔可以清晰地看到他的睡脸。

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温和的表情,有几个人能做得来啊。

嘴角微翘,难道是梦到了幸福么?

是不是熟睡时的我,也是这幅样子呢?

群青一回想起昨夜,双颊忍不住烫起来。

亲吻、相拥,说着缠绵的爱语,做了很多与自己年龄不相符的乐事。一直提醒着“不够、还想要更多”,于是身体就先行动起来,真的得到了更多。

天空,蓝的耀眼,群青就这么静默着望着那片略带娇羞的云彩消失在窗格之外,还是决定应该起来清洁一下了。

腿间的粘稠感不是很舒适,还有那个神奇的地方,火烧一样的疼痛感越来越浓厚了。

腰后那只手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强烈了,皮肤都要被灼伤了般的敏感。

就这么惊动他的话,会很尴尬吧。

要说什么么?早上?会不会很愣?

要不要吃饭?其实饿得只是我吧= =

你可不可以把爪子先拿下来我去洗澡?如果他要是说,一起洗呢?

好吧,还是这样偷偷的离开,省了很多脑细胞。

“果然是这样~”那个人笑得不是一般两般的灿烂,比正常情况下更低沉更沙哑的声音形成了最天然的魅惑。

“什么…这样?”很容易就沦陷到他纯净的黑眸之中。干净、纯洁、美好的少年。

“我是说,你果然只会逃跑。”松木用指尖小力地点了下群青的鼻子。然后起身,也顾不得自己的光裸,而是先拿好浴衣把群青围裹好。

“身体还可以动么?”关心的口吻过于诚挚了,群青羞赧地点头。腰部一发力,酸软感超出了他的预期范围。短促地“啊”了一声,继续跌回被褥间。

“不用勉强,来趴过身我给你稍微按按。”

舒适感便从酸痛的腰间缓缓传遍全身。也不知道是不是松木推拿的技术真的很强,渐渐地,刚有些清醒的群青就又迷糊了起来。睡意渐浓,眼皮死死地盖上。

晃动让群青有些惊恐,下意识地抓紧身边一切可以抓牢的东西。用力过猛,耳边迎过来有人极度隐忍的低吟。

“嗯?这是?”前一刻还是在床榻之上,此刻却被松木安然抱在怀里往前行进着。

“我们这是?去哪儿?”

“洗澡啊。我是看你睡得舒服,不想吵醒你。可是还是清洗下才能更舒服吧。”松木回答的不慌不忙,又把群青往上托了托。

“我自己可以走……”细弱蚊蝇,被这么抱着走动也不是第一次。

松木凑过来亲亲他的脸颊,抚慰道:“没几步就到了,你乖乖别动就可以了。我啊,是管老板娘借了她们自家的浴室来用。毕竟白天了,公共浴室人那么多,被他们看到你身上的痕迹就不好了。”

“要被问了,就说野兽啃的呗。”提到“痕迹”,群青第一想到的是那个兽性的原田。他的手他的唇在他身上烙下的那些不堪的痕迹,只要一想到这其中的过程,就怕的发抖。

大略是感受到怀里群青瞬间僵冷,松木把手收的更紧。

“这么说,我就是野兽喽~”

“诶?”群青抬眼,竟然看到满脸调笑的松木。

“这些印子都是我弄上去的,那我就是十足的大野兽?”故意用色色的表情看过来,群青还真是很受用的“噗”地笑出来。

“松木,谢谢你。”总是用着你独特的方式,保护着。



避过老板娘有些奇怪的眼神,进了浴室,松木就把群青放在一旁的休息椅上。在扶着群青落坐之前,还细心地用浴巾折叠基层垫到椅子上面。尽可能地让坐的地方柔软,那么群青的那里就不会受太多苦了。

和公共大浴室不同,老板娘家的私人浴室是很现代化的。准备起来也就很方便。松木手脚麻利地放热水,又拿来早上趁着群青还在昏睡时买来的新的洗发水和沐浴乳,在架子上一字排开。崭新的毛巾也是刚刚拆包,顺手搭在了墙上的挂横上。


“你来试试水温,合适么?”调了几次水温也不嫌烦,只是对温度的不太敏感的自己不太确定这个到底合不合适。用小盆盛满水端到群青面前,让他把手伸进去感受一下。

“还好,挺合适。”宽衣解带的时候很是犹豫,于是瞥了眼还在身边的松木,给出“你怎么还在这里”的眼神。

“我先帮你把身子冲净再出去嘛~后背的地方你怎么洗的到?”松木又拿来个小木凳,试了试结不结实。

“脱衣服吧,群青~”被恨瞪,无奈转身。群青说:“嗯好了。”再转回身,群青虽然褪去了浴衣,不过下身也有用浴巾好好遮挡住。

“你那是什么失望的脸啊,很希望我光着身子在这儿走来走去么= =”浴室的温度本来就有些高,群青可不想因为奇怪的想法让自己更热些。

指了指小木凳,松木担心地说:“这么坐下去会痛么?”

持续被担心那个羞人的地方,群青好气又好笑地捶了松木一下。

“我又不是玻璃做的,哪儿就这么容易痛啊疼的。你再乱说,我还是自己洗吧。”扯过小毛巾,沾些小盆里的热水,然后往身上抹擦。

“哦、哦”连忙应和着,也搬来一个小木凳坐在群青后面,拿过小毛巾开始清洗他的背部。

热气蒸腾的房间,把人的皮肤都润的嫩嫩的。群青的后辈纵横交错着的肆虐的痕迹,从嫩如葱白肌肤透露出来,更是一番滋味了。有的痕迹破了皮,过了水红肿的更加厉害。群青倒是没有“嘶嘶”地喊疼,松木小心再小心对待那些伤口。

洗过了澡,一定要帮群青好好上药。也能想到,这上药的过程又是一番躲不掉的疼痛了。松木暗暗地,心疼着群青。


群青努力揉搓着头发,打了好多泡泡出来。松木就站着,等着给他冲水。

“呀!”这么叫的话,肯定是泡沫进到眼睛里了。松木想用干净的毛巾帮他擦干,群青也是因为情急而忘记了自己手上有更多的泡沫了。胡乱用手去抹,后果可想而知。

“手放好,别再去碰你的眼睛了。”松木赶紧拦截企图继续“造罪”的手。

“疼死了!”是,抹了那么泡沫进去能不疼么。

哄半天,又用干净毛巾擦了两遍他的眼睛,松木问:“好疼么?”

“还疼……”

那铁定是有的泡沫藏到眼皮底下去了。

“那把眼睛睁开,我用水给你洗洗里面。”

“睁不开,一动就疼。啊怎么办,会不会瞎掉啊?”喂喂,在浴室里这个宝宝状的家伙真的是那个FH的群青么。松木只好继续哄着劝着让他睁眼。

活脱脱的像只小兔子,眼红红还满脸写着委屈。

“噗~”正常情况下爆发的正常的意外,也能让人忍俊不禁呢。

“你!”群青好了眼睛,于是开始咬牙切齿,“笑什么啊,白痴。”

“没什么,群青你真的好可爱哦~”

“胡说什么。”群青扭扭身子,又继续背对松木。


终于把群青放到浴缸里,松木“嘘”明显轻松了很多。不过群青他坐下去一副难耐的样子,松木又探手试了水温,问:“是不是很烫啊?我去给你加点凉水吧?”

“不用,烫一点泡着还舒服。松木你别忙了。”其实一开始试水温的时候,就知道有点过高了吧。

松木随意地揉了下群青的脑袋,然后边往外走边说:“那你慢慢泡,我先去外面等你好了。身上湿嗒嗒还真是要命呢~我要好好出去透透气。”

衣服弄得很湿,就是刚刚混乱场景的结果。其实松木被这热气熏的,早就有点儿头疼了。这个时候真的很想赶紧洗个澡换件干净衣服舒服舒服。

还是等群青洗完了再说吧。

“如果不舒服,就叫我啊。我就在门外面,一喊就进来了。”松木用袖口很使劲地擦去额头上的汗珠。拉门,迈步。

身后传来一阵水声,而后,“还是…一起洗吧…松木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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